
右突,没个发泄处,直恨不能将那妖物大卸八块,估着价钱赔了她这满室狼藉的损失,再挫骨扬灰,方消心头之恨。 然此际她强自深吸一口气,暗里宽慰自己:旁人气我我不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我若气死,倒遂了谁的意……遂了谁的意? 还不是那矮几的孽畜,和眼前空有脑袋的妖物!这么一想,反倒愈加气了。 那妖物兀自在屋中横冲直撞,头上罩的棉被非但没挣松,反倒越嵌越深,獠牙戳破被面,白森森露在外头,倒给了玉朝片刻喘息的工夫。 想是这上房原是招待贵客的,要体统,屋中照明俱是羊角蜜烛,半盏油灯也无。她暗叫可惜:火本是妖物的克星,若有灯油泼上去,这一床棉被裹着,便是烧不死它,也去它半条命。 至于这损坏物件的赔偿……咳,日后再算,日后再算。 ...
归玉阙tx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