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空出来的位置，要补。” 李仕山把纸上的箭头往下指了指，挪到了公安系统那一栏。 开始把自己下午推演出来的判断一条一条地往下说。 “先说秦雄。周省长现在用他，是因为公安系统需要一个人把局面整住。” “但公安厅厅长的位置太关键了，周省长应该不会让他在这个位置待太久。” “我估计秦雄上了副省，公安厅长的位置大概率要换人。而且不会拖太久，可能就在换届前后。” 袁学民插了一句：“会是谁接公安厅？” 李仕山摇摇头：“还不好说。但从周省长的习惯看，他要用的人，一定是在整顿中表现突出、又跟他没有太深渊源的干部。” “这样既能延续整顿的势头，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公安系统安插亲信。” 李仕...